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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六十日:殇 以前我总是以为无论你做了什么讲了什么喜欢些什么我都是非不分好坏不顾的选择站在你身边,你也许会觉得要好过一点点。你看窗外的灯总是那么亮,生活它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可是我只能看到它之于我的这个样子,我看不到其他,看不到side B。我只想有那么一个人,他会知道即使我是不对的即使我是固执地坚持着某些错的荒谬的不可理喻的坚持,他还是会站在我的身边,站在我够得着的地方告诉我,好好,都是他们不对好不好。我知道我只是不肯站在冰冷的门外始终一个人,我知道我只是想你走出来然后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傻,我知道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拉着你的手涌向温暖里,然后很努力很努力的忘掉那些难过的事那些悲伤的心情,可你又知不知道,我只是想在获得那份微小的认同或是安慰之后,好好的告诉你,其实我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有不好的地方,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姑娘,我就是想在你的溺爱中好好的哭一次,好好的抱紧你,然后再转身好好的生活。我会为一件小到你无法想象的事委屈的哭起来,我不知道怎样对别人不好,我只有本事对自己不好,我知道怎样让自己更难过更难过一些,却总是想让你拥有最多的快乐,你不要难过好不好,好不好…可我到今天才明白,如果你不是他的那个她,即使你如何如何如何的为他悲伤为他难过,即使你都快要因为他而忘记自己的悲伤了,他还是站在那里,或微笑或淡漠的说谢谢你,而你只能望着他,望着他,望着路灯之下他的影子怎样被寂寞拉的好长好长。
一千五百五十五日:再见 一束光自屋顶照在男人身上,男人脸上看不清楚表情。
橙色的屋子里两个男人在交谈,有三个女人都戴着眼镜。
左边的男人,格子衬衫,黑框眼镜,时会低头叹息又抬起。
右边的女人,默默抽烟,跟着台上的男人喃喃成歌。
酒瓶的声音碎裂在嘈杂的空气中,她发现不远处有个男孩环着一个女孩。
场地后方男人在叫骂,红色的烟蒂被谁踩在脚底还旋了一个圈。
再后来,人群散了,烟味浓烈夹杂着什么说不清。
吧台上凌乱的红男绿女和男人的歌声是那么不搭调。
男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左边的男人再一次低下了头。
和自己赌气,于是坐在脏乱的台阶上看众人离去后的满地狼籍。
所有的愤怒都在此刻变成了无所谓,于是她才想走了。
一面之交,些许谈话,她便认识了你。
便因这认识,她觉得路很远却很窄,窄到只能一人而行。
她忘了是谁在身后喊的那句,我爱你。
而你知不知道,关于我爱你,原本总是美好的。
一千五百四十三日:别哭 我那时候喜欢的是黄昏、荒郊和忧伤,而如今则向往清晨
-----博尔赫斯《布宜诺斯艾利斯激情》
这个长假一直听汪峰,以前我一直很喜欢《硬币》,喜欢《晚安,北京》。
但是每次听美丽世界的孤儿总是想哭,他一直唱,别哭,亲爱的人,我们要坚强,我们要微笑。
有那么一些人始终有某种情结,其实我们都有,只不过是长大了,觉得生活其实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东西需要追求。
“理想算个屁啊,爱情算什么东西”
“是我算个屁啊,谁要算什么东西”
“自由算个屁啊,信仰算什么东西”
这是个注定孤独的时代,尼采预言虚无主义将主导世界至少200年,而现在的趋势则会更长。
我们处在虚无主义的鼎盛时期,后现代几乎令我们深信不疑自己是独立的个体,所以生来便是孤独。
“可我还是个人啊”
所以我会笑,会哭,会嫉妒,会痛苦,会迷惘,会愤怒,会后悔,会幻想。
你听他唱,信仰在风中飘扬。
欧洲从文艺复兴时期以来一直面临信仰缺失,我一直说自己是有信仰的,但其实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后现代产物。
我知道这不好,我知道人们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凉薄,哲学早已失去他原本的光泽,他不再引领一个时代而沦落到科学化的地步。
实用主义真的没有什么不好,你看美丽坚共和国的人多独立多自由,可真的需要自由吗。
可是我还是听着这些旋律,看着这些句子,“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不再问自己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容易感动,为什么这么轻易情绪化。
我只是用心听歌,默默流泪,我不想成为那个三十而立回头感慨我也曾青春过的人。
我不想做这样的人,真的不想,而我也不知有没有这种勇气去做一直活在过去的人。
前者或许也会偶尔沮丧,而后者却会一直悲伤,有些人天生是“向死而生”的。
我知道那些蔓延的分明是泪水,但是悲伤真的没什么不好。
我知道我最终会喜欢清晨大过黄昏,却依然不想否认我曾经是如此如此迷恋黄昏。
我知道我们最终会一起死去,所以,我不害怕。
我知道这本该写在九月最后的日子里,却延续到了今天。
我知道始终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即使身无分文也依然孑然于世,那便是光,便是黑暗时代的人们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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